她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了,赶紧像是应急措施一样拿食指与中指并拢贴在了肉唇两侧,指缝往两边一撑,勉强才撑开了里面充血成深粉色的蜜肉,撑得像是几层重叠在一起但边界却并不很分明的嫩色椭圆。

        水箭滋滋作响,从她撑开的肉缝上部汩汩涌出,一浪又一浪地冲在了地面上,水珠四溅,打湿了地板,也打软了雪之下的腰和腿。

        她咬着牙一把将摊开的书本盖在了自己表现出一副不堪入目下流表情的脸上,勉强用手肘撑住窗台,咬紧牙关享受着这肉欲巅峰被满足的愉悦刹那。

        雪之下知道自己的肉缝正在拼命抽搐开合着,穴肉里也是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她暗想道,如果有男士的那东西刚巧在里面的话,怕是会如同书上说的那样,直接射精进来吧……

        从这般强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花了一些时间,冷静下来的雪之下又在心底责骂了自己上百遍,并警告自己没有第四次了。

        为什么不说是第三次呢?

        因为今天她一共去了两次。

        一次是坐在沙发上,第二次是食髓知味靠在窗台边。

        雪之下赶紧擦拭干净收拾好了被自己喷得一塌糊涂的地板,处理掉所有的痕迹,把神楽的圆珠笔也擦干擦亮,放进了他的笔袋拉好,又彻底拉住了挎包,甚至连包带都恢复了原状,如此,她轻轻一捋发丝,换上了平日里那副轻松淡漠的表情走出了门。

        时间往回拨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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