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关上窗拉上了所有窗帘,把房间给营造成了一间密室。
这房间门是没办法锁住的,唯一想要阻止开门的办法就是用塞满了东西的瓦楞纸箱和课桌一起将门给顶住,这样从外面就打不开了,要用很大的力气踹很多次才行。
雪之下看了一眼时间,她注意到现在这个点还不算太迟,于是就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坐在了神楽的书包跟前,又自言自语地揉着额角头疼地说:“真是的……我为什么就总是管不住手……果然泽村那人一定是对我做了什么暗示……难道说是催眠?”
想到催眠,雪之下顿感有些不妙,心里愈加警惕起了神楽。
但现在……
她的手不老实地摸上了神楽的挎包,那挎包神楽也用了大半年了,是之前新换上的,尽管隔几天就会清洗一次,但毕竟才刚开学,用了几天还没来得及洗。
因此包带上就会沾上他的手汗。
雪之下握住了包带,拉过来贴在鼻尖附近一截一截地轻嗅着。
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很是不好,可以说是不知廉耻甚至说是变态,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真的不想这样的,但……但身体它不听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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