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歪了歪头,头顶冒出了一排问号,但随即脑袋里就闪过了一道灵光,他捏紧拳头笃定地沉声说:“该不会你想说的是,哪怕是坦诚地说想学钢琴其实也就只想学几分钟,是这个意思么?”

        “嗯嗯,所以,当时说‘明天要去跟英梨梨睡’呀,或者说‘害怕你’或许真的那么想过,但最终还是我对你的爱战胜了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几分钟不到就把当时说过的话给抛到脑后了。”

        小百合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挺胸说。

        “…”神楽再度扶额揉起了太阳穴碎碎念:“合着我在意了这么长时间都跟个白痴一样么?”

        “呵呵呵呵呵…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女人一时的场面话没必要太纠结,不要看她说了什么,要看她怎么做…这一点不需要我再教你了吧?”

        “啊…”

        神楽想起了那个总说“你要么干脆就别来侍奉部了”的雪之下,明明一副拒绝的模样,但当神楽好几天不去部室她又很是挂心地会催他去参加活动。

        甚至于当他彻底揭穿雪之下在部室里自慰这件事跟她谈判时,雪之下“慌不择路”跑进了“死胡同”说不定都是一种伪装。

        她大可直接从楼梯口跑下去,干嘛要一路跑到楼道末端被神楽堵住呢?

        结衣借口回礼送他奶茶喝,结果那TM是真正的乳汁做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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