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大概休息了二十分钟,自然,在金苹果的作用下,烫伤早已恢复原状——即便摸上去心里还会隐隐作痛。
房间内的水渍已经被他用清洁术打扫干净了,但他头上和裆部的水故意留着还没处理,裆部难受归难受,跟之前被烫得皮开肉绽的痛苦完全比不了。
而且,现在还有人比他更难受。
雪之下低垂着头手脚发凉地站在他面前微微发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呼…”
神楽披着条青色的大浴巾擦洗着头发和脸叹息。
听到他出声,雪之下本能地意识到,审判即将降临。
尽管很有些无法理解神楽被烫到的地方为什么恢复得那么快,但雪之下亲眼看到了神楽被她泼出的热茶给烫到头顶冒气皮开肉绽的画面,不用想,那绝对很疼,就好像自己对他施加了酷刑一般。
——明明我只是想请他喝茶…怎么会变成这样…还好恢复过来了,要不然…不,我不能带侥幸心理,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责任…无论他如何索赔我都必须接受…
“首先…雪乃,”神楽岔开腿把双手耷拉在腿间,手肘撑住大腿就这样向上瞧着她的脸说:“对于你今天招待我吃午饭这件事,我想要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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