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雪之下恍然明白自己又把神楽给误会了一把,她先倒好两杯茶水,这才把茶杯放上木盘端起来说:“用浴室的时候会把磨砂窗与纱窗一并好好拉紧的,大概是早上打开透气时不小心拉过头了点。”
“那还行。”
“怎么了?莫非你担心我会被偷窥?”提到偷窥,雪之下立刻露出了有些不悦的神情有力地踏着步伐走向神楽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这里可是十五楼,浴室透气窗外面是没地方攀附的绝壁,而且,你有资格说别人偷窥吗?”
“切…小心虫子钻进来喔。”
神楽面向雪之下,他那“毫不反省”的表情在雪之下眼中分外欠揍,但神楽确实没偷窥过她,因此他有足够的资格理直气壮而不反省。
“再说一次这里是十五楼,别说虫子了,蚊子都很难进来,而且…”雪之下微微眯眼淡漠道:“你觉得独居的我会害怕虫子?顶多会觉得恶心而已。”
——只要虫子别突然往我身上扑,解决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那还行,你不怕就好。”
雪之下愈发靠近,但就在她距离神楽只有一步之遥时,突然间一只身披绿甲的金龟子从客厅某个角落“嗡嗡嗡嗡嗡~~~”地带着吵闹的响声直接撞向了雪之下面门。
神楽瞬间意识到这家伙就是雪之下没关紧的纱窗缝隙中钻进来的,但现在已经晚了,本就精神紧绷的雪之下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直接“呃啊~啊!!”地叫出了声,她本能地想要用手拍开虫子,可她手里还端着木质托盘。
惊慌之下,托盘直接被甩开,茶杯也被她给甩飞了出去,雪之下心里一紧惊叫更盛,金龟子被她终于变得“空闲”下来的手给拍打到了地上,而飞出去的托盘则扑向了沙发,那原本盛放在托盘上的装满了热茶的茶杯更是泼了神楽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