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提督,姐姐、姐姐她只是一时犯错,她、她、她在西方绝对是洁身自好,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再、再、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她、她估计是一时糊涂……”

        反击一时语无伦次,语气中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双腿一软,几乎要给苏顾跪下。

        苏顾当然知道声望是清白的,只不过现在声望在系统的干扰下,恐怕就失去了往日的贞洁。

        不过苏顾单手扶着下巴做思考状,认真地对反击说道:“说起来,在西方时,那个和声望、胡德合伙开公司的提督,在去叫声望时,用了很长的时间。声望出现时,嘴上的口红也斑驳不堪,眼角带着水汽,头发上还有几点白色的斑迹。声望说她听到我来的消息时正在喝牛奶,这是不小心溅上去的。现在看来果然很可疑。”

        “还有,声望和那个提督并没有一起出现,在声望引着我们去寻找胡德时,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一声悠长的呻吟。来到胡德的办公室,办公室好像还上了锁,开门的还是那位提督,胡德坐在办公桌后整理着头发和衣着。”

        “现在回想起来,怎么看都很可疑!而且欧美白人阴茎的平均长度比我们亚洲人要长一些……”

        当然,以上都是苏顾的胡编乱造,毕竟反击不在现场,苏顾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看着反击即将崩溃的神态,苏顾假装叹了口气,说道:“其实都怪我,是我抛弃了你们,声望如果记恨我给我戴绿帽子,我也只能选择原谅她,因为是我先对不起的你们!”

        “提、提督!姐姐回来之后,一直和我形影不离,我、我能作证姐姐会港区之后是清白的!姐姐的心绝对系在了提督身上!”

        小女仆紧紧抓住苏顾的双臂,竭力为声望证明清白与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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