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当初山中一般?”玄真捡了几根青菜吃了,约略吃了半碗米饭便即停箸不食,微笑说道:“只是山中野菜不多,飞禽走兽你又不让打,倒是未曾吃得这般香甜……”

        “你那饭量,还不如莲华多些,吃些甚么有何差别?”岳溪菱不以为意,叮嘱两个小辈多吃饭菜,这才说道:“你此番游历至此,随后要去何处?”

        玄真看着一双爱徒笑着说道:“莲花年幼不宜奔波,我欲将他寄放此处,来日归时再将他带回观中,不知溪菱意下如何?”

        “莫说有你托付,便是看这孩子如此伶俐可爱,我又如何舍得他与你奔波天下?只是在这里吃住倒是无妨,如何训教,我却力不从心。”

        玄真摇头轻笑一声,随意说道:“着他认字读书便可,我这一去,长则三年五载,以后久在深山,大把光阴可用,倒不差这三五年光景。”

        “山中诸事,南华可能处置?”提及山中道观,岳溪菱惦记南华自然问起。

        “南华秉性聪慧,性子沉稳,有老仆护她周全,一应事体却是无虑,”说起爱徒,玄真心中得意,“诸子之中,倒是她最让我放心。”

        絮絮闲言别来诸事,不觉天色将晚,丫鬟小玉领着明华莲华二人出门遛狗,玄真与岳溪菱携手来到河边散步游玩,窃窃私语说着相思话语。

        “如何竟收了个男性徒弟?怜儿不在身边,你便春心寂寞,想着以后慢慢养大,好在山中受用么?”四下无人,岳溪菱自然言谈无忌,便是从前任性模样。

        玄真抬手轻拍妇人肉臀,只觉触感软腻结实弹性十足,不由覆手上去搓揉把玩,笑着骂道:“你自己风骚浪荡,便也把我想得那般不堪!莲华男身女相,若不被我收留,势必一生命途多舛,早晚沦为权贵玩物,他若静心修道,成就或许堪比南华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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