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春嫣然一笑,直将少年弄得魂不守舍,这才轻声说道:“妾身若以此真面目示人,往来恩客岂不都成了妾身入幕之宾?不说别人,便是妾身三个女儿,便要恨死我这当妈的了……”

        彭怜不由一怔,细一琢磨果然是这般道理,随即好奇问道:“小生实难相信,姐姐这般雍容气度,当真便是以此为生?”

        玉京春摇头说道:“妾身大隐于市自有一番苦衷,日后有缘再详谈不迟。只说眼下,公子信守然诺,妾身却也不能背弃前言,若公子不嫌,愿以家中小女相赠,日后常伴公子身旁,做个添香红袖,也是一段佳话,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说罢,妇人便要呼唤女儿前来,彭怜连忙挥手制止,苦笑摇头说道:“小生仰慕夫人,求而不得,却也不能退而求其次,府中小姐既然云英未嫁,小生一事无成,既不能金屋藏娇,却是不忍其随我颠沛流离……”

        “江湖路远,山高水长,与夫人一番因缘,到此也算圆满,小生不敢强求其他,这便告辞了。”彭怜以恩师为榜样,心性豁达不拘于物,既然妇人无意,便也不再强求,起身便要告辞离去。

        “公子且慢……”妇人轻咬红唇,沉吟半晌说道:“妾身并非草木,自然不能无情,相识至今,难得公子青眼有加,又有相赠宝物之恩,既然公子不愿梳拢小女,若公子不嫌,妾身愿以唇舌侍奉公子一二,也算聊表寸心……”

        “只有一桩,公子却要答应妾身,你我仅止于此,不可云雨及身,公子可能做到?”

        闻听妇人如此言语,彭怜先是欣喜若狂,随即满头雾水,着实想不明白,为何妇人宁肯纡尊降贵用口舌侍奉自己,却还不肯同床云雨尽欢,只是他此刻色欲熏心,自然不求甚解,只道妇人有所忌讳世俗礼教纲常,便即从善如流,连忙点头答应。

        “既如此,还请公子随妾身到里间去……”饶是年岁稍长所历繁多,如此自荐枕席,玉京春还是略显羞涩,她当前引路,彭怜身后相随,一起来到里间,待婢女带上房门,两人才在榻上坐下。

        “还请公子宽坐。”妇人脱去直帔,解去襦裙亵衣,浑身只留一件红色亵衣和白色绸裤,随即便来帮彭怜解去衣带,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滞涩,举手投足间淡定从容,实非平常女子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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