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碾轻响,片刻过后,老者拖着脚镣“呛啷啷”走到一旁,就着一张竹榻躺下,这才说道:“既有贵客到来,不如现身一晤。”
彭怜正自懊恼,对方竟还留了个人看守,此刻被老者揭破行藏,不由惊奇万分,便也不再躲藏,笑着起身走到榻前说道:“老人家倒是耳聪目明,竟然知道我躲在这里!”
“老夫在这屋内住了一十三年有余,平白无故多个影子出来,岂有不知之理?”老者双目湛湛看着彭怜,见他也看着自己,不由好奇问道:“如此黑暗,公子竟也能视物么?”
彭怜笑着点头:“蝇头小楷看不清楚,斗大的字倒是无碍。”
老者拈须微笑,赞叹说道:“公子倒是好修为!只是不知今夜来此,却是意欲何为?”
彭怜挠头坐下,“小子受人之托,要寻一幅什么看官秋,却不知老人家可曾见过?”
老者闻言点头说道:“那幅字帖乃是前朝古物,笔力雄奇厚重,字间疏远辽阔,老夫临了几幅,只觉大有裨益,只是可惜并无那般心境,技法虽有,境界却是差得远了……”
彭怜指着那个铁柜问道:“可是在这铁柜里面?”
老者轻轻摇头,指向一扇隐蔽铁门,轻声说道:“铁门之后有间密室,钥匙在东家手里,等闲旁人却是难以打开。”
彭怜径自过去,果然一道铸铁大门,后面影影幢幢摆满箱子卷轴,显然所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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