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蜷起双腿侧向躺着,一双丰腴肉臀更显浑圆,她衣衫散乱,回手轻推之际露出一支圆硕美乳,随着彭怜耸动荡起水样波涛,口中更是不住声浪叫:

        “好达……不要……奴奴不要……求你……不要……”

        彭怜心中爱极,明知妇人欲拒还迎,不由欲念更炽,来回抽送百十余下,复将龟首深入妇人花心之中,用起那般玄妙法门,直将美妇送至巅峰极乐。

        初次欢好,应氏病体未复自然不堪挞伐,而后身体渐愈,战力渐起,将将能与彭怜战个有来有回,谁知好景不长,被彭怜寻出如此法门,复又难堪挞伐。

        彭怜身负双修秘法,若非贪图闺中之乐,以应氏之能,怕也只能俯首帖耳,如今被他掌握窍要,当真是生死尽在情郎之手。

        那龟首被宫口死死箍住,随着阳根抽送带动,整个花房抽搐震荡不休,应氏头晕目眩爽快无边,彭怜也是快活不已,尤其眼前妇人媚态撩人,那份成就满足,竟比泄精还要满足万分。

        应氏头目森森,已是无力撑拒,口中低低媚叫,不多时便身登极乐,周身酥软麻痒之际,昏昏然便要沉沉睡去。

        彭怜志得意满,几次快速抽插,循着一丝快感用力动作,便也丢了阳精,尽数射入妇人花房之内。

        应氏昏昏欲睡,被他滚烫阳精一淋,不由又是舒爽万分,娇柔身躯复又痉挛,竟又哆嗦着丢了一次。

        “好达……总这般被你玩弄……早晚美死奴奴……”应氏无力软语,媚眼惺忪半闭看着情郎,眼中爱意无边无际。

        彭怜默运双修秘法,催动体内真元遍行应氏奇经八脉,他入住陈家两月有余,每日里有应氏欢好从无间断,直至上月应氏天癸复来方才暂停,连番施为之下,妇人体内淤堵已然清理殆尽,兼之彭怜心中爱她柔媚乖巧,阳精真元更是从不吝啬,如今不但旧疾尽去,而今脱胎换骨之处,竟如涅槃重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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