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灵连忙扭身躲避,却牵动胯下伤口,不由痛呼起来,求饶说道:“娘亲饶命!女儿不敢了!”
看应氏住手,她才蹙眉笑着说道:“玉京春母女各个风流妖娆,平素里便爹爹叫个不住,直把哥哥叫得心花怒放,女儿看在眼里,自然有样学样,叫那几声,哥哥阳物都要涨大几分……”
应氏笑着点头,素来男子自尊心强,越是被人崇拜孺慕越是兴奋快活,世间之大,首要便是帝王,其次便是父母,当日自己闺中戏言口呼“圣上”“陛下”,便是男女情趣,虽是大逆不道,却也着实刺激,至于情浓之际胡言乱语叫几声“爹爹”,于她而言实在自然而然,倒不曾过分注意。
“只要你爹喜欢,随你怎么叫呢!”应氏故意顺着女儿话语说道:“等明日你嫂嫂归来,你们姑嫂一起口称爹爹,倒也算是一番美景……”
应氏心知肚明,女儿口呼情郎“爹爹”,其中意味却与自己大不相同,泉灵遗腹所生,记事起就不曾见过亲生父亲,自小缺少父爱,只将兄长当作半个父亲,而后儿子战死沙场,这份孺慕之情便没了寄托。
后来与彭怜暗生情愫,先是叫他“哥哥”,如今有了男女之实又口称“爹爹”,虽说这般称呼母亲情郎倒也并无不妥,但其中更深因由,却是连泉灵自己都未必深知。
却听泉灵笑道:“嫂嫂倒未必肯这般称呼,家中严父尚在,如此称呼岂不乱了人伦备份?”
应氏摇头笑道:“左右闺中情趣,又不是真个当作父亲一般,岂可这般认真……”
泉灵沉吟不语,心中却很是不以为然,她内心深处,着实渴望有个男子亦父亦兄一般照拂于她,并不仅仅限于床上情浓时胡言乱语而已。
应氏也不点破,见彭怜来到紧要关头,连忙扯起女儿手臂,待泉灵坐起,这才与女儿贴脸而坐,静待彭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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