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快美之余,美妇还不忘为女儿扯过被子盖好身躯,而后才专心致志陪着情郎欢愉起来,她肩头受创,好的却不如彭怜快速,伤口上面贴着纱布,并不敢过分动作,只是抬起双腿勾住情郎腰肢,随他抽插耸动迎合不已。

        彭怜腰腹有伤,此时细麻布缠着腰身,动作之间躲避伤口,虽不能迅猛快捷,温柔抽送之间,竟也别具一番情致。

        “夫君弄得好不惬意……”应氏只觉无边快感之外更有脉脉温情,于是伸出手来轻抚情郎面颊柔声说道:“等灵儿身子养好,相公便可与她时时欢好,多丢些精给她,慢慢生儿育女,自然香火鼎盛……”

        彭怜轻柔抽送,闻言不由笑道:“雪儿不如也为相公生儿育女可好?”

        应氏一愣,随即笑道:“妾身这般年纪,如何还能生儿育女?”

        彭怜得意笑道:“雪儿如今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如何便不能生儿育女?便是常人雪儿这般年纪也能生养,倒是不必随意妄自菲薄。”

        应氏心中一暖,随即呻吟说道:“若是果然有此福分……奴奴自然愿为夫君生儿育女……”

        两人柔情脉脉动作不住,却将床榻弄得轻轻摇晃,床幔金钩撞在木栏杆上叮咚作响,交合之处更是发出啧啧水声,应氏情浓至极,已然不再关注会否吵醒女儿,只是热情如火配合情郎追逐情欲极乐。

        女儿新婚之夜,应氏母女连心,被情郎挺着犹自带着女儿血渍的阳根肏弄半晌,虽然仍是快美难当,终究未曾完全尽兴,她平日里一人便与彭怜有来有往旗鼓相当,今夜心有挂碍不能专心致志享受其中,又有女儿婢女分享宠爱,自然不如平时来得爽利快活。

        这时梅开二度,诸般烦恼尽去,又被彭怜一番细致拿捏,自然快活无比,情欲汹涌之下便即得意忘形,床幔摇曳之际,更是呻吟浪叫起来:“好夫君……快着些……塞到奴儿的花心子里……好夫君……亲爹……不行了……丢与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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