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济快意无限,三五下后只觉妇人阴中湿润,便又猛烈抽送起来。
“相公!相公!美死奴奴了!叫奴奴……叫奴奴……”顾盼儿情动至极,拧腰回头送上香舌供情郎品咂。
“舅妈!好舅妈!”两人彼此默契,顾盼儿一说,严济便已明白,口中称呼不住,却将妇人一条玉腿抬到桌上,对着翘生生臀儿,斜斜向上抽送不已。
顾盼儿哪里抵得过他这般风月阵仗,不一会儿便头皮酥麻、阴中火热,再也无力维持身姿,转身伏在桌案之上,畅快媚叫起来。
“亲亲!快着些……弄死奴儿了……好哥哥……奴儿丢与你了……”
顾盼儿先丢一回,严济却犹有余力,探手揽住妇人地上玉腿,将她翻了个身,令其坐在桌案之上,随即双手抱住顾盼儿纤腰,正面挺送起来。
阴中火热充盈,丢过一次更加敏感,顾盼儿伸手不住抚摸情郎面颊身躯,叫声更加肆无忌惮,不住欢呼说道:“好相公!快些弄!奴儿美死了!奴儿想要哥哥丢在花心子里面!好哥哥!好相公!”
严济爱极怀中妇人无限春情,亵玩耸弄之间不觉精关一松,一股澎湃阳精猛然泄出,直将妇人淋得媚叫不已,他也是爽快无限,抱着顾盼儿“心肝”“宝贝”叫个不住,柔情缱绻,欢喜无限。
两人搂抱一起说着情况,顾盼儿抽出香帕为情郎擦拭,边弄边道:“从前只盼着给老爷生儿育女,大房不再欺凌;后来遇到哥哥,想着白头偕老、耳鬓厮磨;如今家中剧变,到头来竟然真与哥哥做了露水夫妻,心里只觉得梦幻一般……”
“夜里躺着如何都不能睡着,所以这才过来探望哥哥……”顾盼儿拢住衣衫,遮住里面春光,偎进情郎怀里舒服靠着,柔声说道:“只当哥哥今夜便要宿在书房,心中还有些凄苦,原来却是读书读得入神……”
严济坐在椅中抱紧妇人娇躯,手掌探进衣襟握住一团椒乳,一边把玩一边笑道:“好不容易斩断前情,若不同榻安眠,严某岂不棒槌一个?盼儿放心,以后每夜少不了将你弄得告饶不断,不会留你一人独守空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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