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功力尚有大半不能运转由心,正好借着双修机会细细炼化,至于透支与否,”彭怜哈哈一笑,翻身将美妇压在身下,“雪儿身在其中,怕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应氏欲拒还迎,嘴上说着不要,手上却把着情郎阳根不肯撒手,三两下径自脱去自己绸裤,双腿盘住情郎腰肢主动求欢。
彭怜爱极她这般风骚模样,阳根挑动,轻车熟路插入妇人淫牝,轻抽慢插亵玩起来。
“夫君……就只这么进来……奴奴就要美死了……”应氏耸动肉臀迎合少年抽送,双手搓揉情郎紧绷臀部,不由更是心爱难当,“只盼今生今世都能这般与相公长相厮守才好……”
彭怜轻柔动作,抬手拂弄妇人面上秀发,在应氏俏美容颜上轻啄一口,柔声说道:“此后经年,不过你我,朝朝暮暮,行云布雨,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应氏身心皆醉,不由更是情动,抬手紧紧勾住少年脖颈,柔柔媚媚献上红唇香舌任其品尝,良久过后,方才娇喘不已呻吟说道:“夫君这般疼爱奴奴……却是奴儿从未想过……唔……好似比怜爱云儿灵儿都要多些……”
彭怜温柔耸动,沉吟半晌才道:“却要说与雪儿得知,之前我在山中与家母同住……”
彭怜一边与妇人欢爱,一边细细述说山中诸事,竟无丝毫隐瞒藏匿,在他心中,应氏此时已是自己禁脔,只怕余生都要共处,与母亲一番禁忌,早晚都要知晓,如今思量,日后若想成事,不如说与应氏听听,且看她有何良计。
栾秋水能够答应与彭怜欢好,应氏居功至伟,相比洛行云,应氏更加果决,既然认定方向,那便一往无前,从不拖泥带水,尤其掌控大局、操控人心,应氏皆是上上之选。
当日玄真离去,选定应氏为持家大妇,当时之言犹在耳边,彭怜心中崇敬恩师,此刻更加深爱应氏,尤其两人一起出生入死,那份生死相托之情,实在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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