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间,岳元祐连发妻都无法满足,便是有心眠花宿柳、招蜂引蝶,却也是有心无力,徒呼奈何。
若非柳氏偶然听闻坊间传闻说丈夫惧内,为了平息舆论方才出此下策,恐怕便是到死,岳元祐也无缘纳妾。
柳氏身边丫鬟婢女众多,姿色上乘者也有不少,晴芙位列其中,却不算最出众的,只是她素来谨小慎微,做事周到细致,又与小姐伴读几年,识得一些文字,素来最得柳氏欢喜。
只是女子心性,一旦心有所属,自然心态变化,便是晴芙如何忠于主母,如今身份更易,自然心里所思所想便是如何固宠争欢,若非柳氏实在过于强大,只怕早就动了争风吃醋心思。
便是如今这般,晴芙不敢过分动作,却也打定主意,只是床笫之间曲意逢迎自家老爷,将他侍候欢喜,自己才有了立足根本。
一念至此,晴芙柔声说道:“天色不早,不如……不如妾身服侍老爷……早点歇息……”
岳元祐自然千肯万肯,三下两下脱掉身上衣服,直将小妾压在身下,一边亲吻一边脱她一群,不一会儿两人已然裸裎相对,入港欢好起来。
“老爷轻些……奴儿下面疼着……嗯……”晴芙虽是初经人道,终究年纪不小,身体早已发育成熟,日间静养下来,这会儿虽然仍有疼痛,却也颇为乐在其中。
本事地上土鸡,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平素府里众人见了自己虽然也都客客气气,却何曾似今日这般恭谨?
便是管家岳三,见着自己也要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竟似比昨夜听闻自己将要服侍老爷时还要毕恭毕敬。
如此天差地别,无形中便是催情春药,晴芙志得意满,心中明白一切皆是出自身上男子,只有将他服侍爽利,自己才有容身立命之所,思虑至此,不由更加曲意逢迎、卖弄风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