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哈哈一笑,也不与洛行云辩解,直将她推倒身前,把玩妇人娇媚身躯,继续用力肏弄栾秋水美穴。
女儿在侧,栾秋水哪肯出声,只是将头埋在被中,实在快美难当才闷叫几声,着实有些难熬。
洛行云熟谙风情,自然知道母亲此时如何感受,俯身趴在一旁,探手抱住母亲纤瘦身躯说道:“娘亲既与相公两情相悦,若想长长久久,自然免不了与女儿共事一夫,将来小妹与相公成了夫妻,少不得你我母女三人同床共枕、取悦相公……”
女儿这般软语述说之下,栾秋水不由转头娇喘呻吟说道:“如何……还能母女同欢……岂不……唔……岂不……”
洛行云早已想透此中关节,轻声笑道:“便如当日婆婆劝慰母亲一般,此时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关起门来亲如一家,却又与人何干?天意如此,赐下相公这般英伟男儿与你我母女,岂可逆天行事?”
栾秋水意乱情迷,哪里说得过女儿这般道理,尤其她心里并非不信,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而已。
世人愚妄,美食美酒美人,一应欲望驱使,谁不心向往之?
便是有礼教约束,却也止不住世俗男女追情逐欲,一晌贪欢,到最后总要巧舌如簧,一一辩解开脱,不外乎沉迷欲望、难以自拔而已。
洛行云情知母亲与情郎此后必然难解难分,若是强行断绝,只怕反而不美,因此干脆顺其自然,彻底绝了对父亲的愧疚之情,此刻眼见母亲快美无边,便依着与应氏母女同床做法,探手母亲身下,握住一团绵软乳肉把玩起来。
那团椒乳入手软嫩滑腻,大小与自己相当,只是饱满略逊,洛行云手中搓揉,想着当年便是此物将自己哺育成人,便小声在母亲耳边说道:“母亲乳儿这般软嫩,摸着却与女儿不相上下,日后身体健健康复,只怕还要比人家大些……”
栾秋水哪里受过这般风月,女儿在旁已是刺激无比,这般言语撩拨、肢体亲昵更是绝无仅有,身体本就敏感,如此一来更是狂丢不止,口中更是吟哦媚叫说道:“鬼丫头……莫要轻薄为娘……唔……好相公……妾身又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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