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如此,却并非她情迷心窍,妇人聪明灵秀,她与彭怜在山中道观那般成就露水姻缘,而后才知是自家外甥,任她如何辩解,终究免不了被人看做水性杨花之辈,尤其彭怜得她欢心,两人辈分有别,既已做下如此逆伦之事,干脆推心置腹、交浅言深,只求彭怜不嫌弃自己便知足了。

        彭怜天性洒脱风流,便是练氏母女那般欢场中人都不嫌弃,对上舅母柳芙蓉,便是她真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却也并不放在心上,又因她床上风月略逊,听她如此坦诚,便已信了十分,他本钱雄厚又身负奇功,自然不怕柳芙蓉见异思迁,夜里前来偷欢,主要还是认清门户路径,也是打铁趁热之举。

        听妇人说起母亲,彭怜不由心中一动,胯下自然便有了反应,他怕柳芙蓉察觉,赶忙问道:“舅妈可知我生父是谁?我小时曾问过母亲,她却从未跟我说过……”

        柳芙蓉禀性聪慧敏锐,笑着说道:“你母亲那年与人私定终身,懵懂之下有了身孕,任是老爷如何逼迫,也不肯说出你父亲姓名,最后受逼不过留书出走,这一去就是十四年,你若都问不出来,那只怕世上只有她自己知道你父亲是谁了。”

        见彭怜沉吟不语,柳芙蓉笑吟吟问道:“怎的一提起你娘这里便硬了?莫不是……”

        妇人掩口轻笑,彭怜尴尬不已,只是掩饰说道:“甥儿在山里一直与母亲同榻歇息,后来渐渐年长方才分开,只是有时毕竟私下独处,心中便会胡思乱想,是以……”

        柳芙蓉不疑有他,少年男子仰慕女性本就无可厚非,彭怜与那岳溪菱山中独处,这般青涩年纪,如此本就平常,便笑着说道:“你那树廷表哥,十三四岁时便也如此,有次偷看我沐浴被我发觉,这才央求你那舅舅为他说了亲事,有了妻子便再也不正眼看我了……”

        “舅妈说的是,甥儿如今有了舅妈,自然不会再对娘亲胡思乱想!”彭怜就坡下驴,捧住妇人俊美面庞亲了一口,笑着说道:“只是舅妈这般风情无限,树廷表哥无缘亲见,实在是为他可惜!”

        “胡言乱语!”柳芙蓉娇嗔一句,随即笑道:“以后要再欢好,怜儿若是喜欢,不妨叫我娘亲,奴便叫你儿子,如此也算一桩乐事……”

        “好娘亲,何必还要以后,不如这会儿便这般试试如何?”彭怜被她媚人之态诱得情动,胯下阳物自然硬挺起来。

        柳芙蓉花容失色,连忙摇头说道:“好人儿……奴只是说说,哪敢还跟你求欢……奴下面白日里便被你弄得肿了,晚上又弄一次,这会儿稍抬抬腿就疼的厉害,只怕明日都下不了床,可不敢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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