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婆婆!”应白雪娇羞无限,却是娇滴滴答应了,她年届四十,陈家婆母在她过门不久后就病故了,谁承想时隔近二十年,竟又要叫别人婆婆,天意难测,可见一斑。

        看她如此娇羞,彭怜不由得意,岳溪菱嗔怪看了儿子一眼,母子俩相视一笑,气氛却更加融洽起来。

        “当初你师父过来看望为娘,只听她略略说起过一些你所经之事,只说你身边不少红颜知己,日子倒也过得如鱼得水,今日一见雪儿一表人才,才知你师父当日所言并未夸大其词……”岳溪菱大家闺秀出身,更有七窍玲珑心思,赞叹说道:“雪儿如此人物,不说相貌俊秀、体态婀娜,便是谈吐气度,也非寻常人家闺阁小姐可比,尤其这般青春,看着竟似比为娘还要年轻些!”

        应白雪面色红润,竟是从未有过的羞赧,只是轻声说道:“婆母谬赞了,只是有相公滋补之功,妾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才显得年轻些……”

        彭怜细细说了当日与应白雪一番转折,直听得母亲目瞪口呆,这才又道:“雪儿治家有道,武艺更是了得,当日搬家之时,也曾手刃盗匪无数……”

        听儿子又说起当日凶险,如何与应白雪并肩作战击溃盗匪,虽明知二人早已化险为夷,仍是吓得心惊胆战,便是拉着应白雪的手也紧张起来,听到最后两人化险为夷,这才轻拍胸口说道:“总是这般凶险,以后可不能如此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如此棋行险招却是大可不必!”

        应白雪连忙答道:“婆婆教训的是,妾身事后也是后怕不已,以后再也不会如此了……”

        彭怜看着远处男童捉弄黑狗,不由好奇问道:“师父何时收了这么个师弟?”

        两人方才早已见过,莲华听话乖巧过来见礼,只是似乎有些惧怕彭怜,所以早早跑到一边和黑狗玩耍,这会儿正拽着黑狗尾巴拉扯,那黑狗想要咬他却又顾忌小玉在旁,龇牙咧嘴极为难受。

        岳溪菱听出儿子话中醋意,笑着白他一眼说道:“莲华天生命苦,你师父说他是女身男相,为娘也不知何意,你师父外出云游不便,便将他寄养在此,说是等回山时再来接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