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放置实在是过于可怕了,上次钱瑭说我过于贪淫,想让我锻炼着克制自己敏感的身体,结果仅仅四个小时,我就彻底受不了了,被钱瑭放下了之后要了他十几次。

        自那之后我俩谁都不再提媚药放置这个玩法了。

        钱瑭见我努力地夹紧括约肌,这般听话的模样让他颇为满意。

        他轻轻拍了拍我鼓起的肚子,这轻微的刺激差点让我一泻千里,我收紧双腿,不自主地摇晃着屁股,试图分散一点压力,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浮现,小穴潺潺的水流代替菊花发泄着欲望。

        见我再次忍住了汹涌的排泄欲望,钱瑭终于不再使坏,他拿起刚刚那个肛塞,一点一点堵住了我几近崩溃的菊花穴。

        随着肛塞一节一节推入,我终于松下一口气,浑身力气如被抽走一般,一下子软了下来。

        肛塞的螺纹剐蹭着敏感的肠壁,在满腹浊水的饱胀感中,我终于用菊花登上了一个小高潮。

        我无力地摊在床上,钱瑭静静地等待我恢复,过了大约十分钟,我终于又有了些力气。

        我用双臂支撑起上半身,挺翘的乳首不小心擦过胶皮的床面,这一瞬间,乳尖如触电般瘙痒的快感席卷全身,乳尖仿佛变得跟G点一样敏感。

        我不受控制猛地向后扬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床面,奶子在惯性的作用下向上飞扬,就在这一刻,一股热流在乳头汇聚,几缕奶水通过乳头激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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