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问吧。”程蕊也很上道，立即就明白王浩然的意思了。
“你穿得什么衣服？拍给我看看。”
“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你在医院里见得多了，不过你要是想看，我拍给你看。”
“你不会以为，我是想看你的病号服吧？”
王浩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发出这条消息。
不过，程蕊那边直接没动静了。
王浩然也不催，直接将手机丢在一边，一门心思和唐冰云用餐。
问了3围，程蕊都能从下午纠结到晚上。
此刻问这个，估计纠结得更久。
当然，王浩然之所以这么问，倒不是因为恶趣味，或者对她感兴趣。
而是想慢慢想击溃程蕊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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