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要珍妮穿回刚才的衣裙--一条轻便的白色连身短裙(裙脚在膝上六寸;左边胸口有两朵绣上去的粉红色玫瑰;背后还有两条连着裙子的腰带,绑成一个蝴蝶结)、白裤袜、白色低跟包鞋。

        她的脸上还化了淡妆,梳了一个流行的少女短发发型。

        妈妈叫珍妮在房里等着,好让妈妈去跟爸爸宣布有了个新女儿的事。

        珍妮簌簌发抖,不知道爸爸会有甚么反应。

        不出所料,爸爸爆发了:“你说你的儿子是一个娘娘腔的同性恋???!!!”

        受过医药训练,目前在当护士的妈妈冷静的回答:“不是,他只是个有变性欲的人,也就是心理上认为自己的灵魂被困在异性的身体里的人。”爸爸是个“主流思想”者,认定了变装癖是“同志病”的“病征”,妈妈的解释他可听不进去,反而吼道:“我要杀了这个变态同志!!!他不是我的儿子!!!”妈妈说:“冷静!你这样子帮不了他。”爸爸早已气昏了头,一边走向房间,一边喃喃道:“我要杀了他!”

        不一会儿,爸爸闯入房间,看到一位小女孩瑟缩在一角,全身发抖,因为她从没看过爸爸现出那么可怕的眼神。

        爸爸仔细端详着珍妮,而妈妈在一旁说:“比尔(爸爸的名字)……我们的女儿,珍妮。”珍妮似乎用尽“吃奶之力”,好容易挤出一点天真的笑容,低声说:“爸……”

        爸爸双脚发软,也用尽“吃奶之力”走到房门口,想躲开他所看到的一切。

        他喃喃自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一辈子劳劳碌碌,为的是这个家……为甚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他几乎要崩溃了,只能撑着对妈妈说:“……我受不了……我要走了……大概不会再回来……对不起,我不能……”眼角流下两行清泪,掉头走了。

        珍妮目睹这一切,冲上前拥抱着母亲痛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