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程,几日下来他已走得熟了,此时归心似箭,却比寻常走得快了许多。
这几日赴考,他都是清晨便起,半夜方归,几次宿在岳府,与两位表姐或姨母表嫂缱绻,昨夜更是与柳芙蓉单独相处欢好半宿,如今夜这般提前回来,却是绝无仅有。
彭怜仍是翻墙而入,大门闩着门闩,已是许久不开。
如今府里只有母亲应白雪几人,因为自己有意纳亲母为妾,应白雪原本买来的仆役丫鬟俱都未用,一直等着乡试结束再做安排,是以府门平日里总是紧闭,从不轻易开启。
府中一片寂静,彭怜想着母亲,便朝着这边宅院而来,隔着老远,却听有人轻声笑语,他心中疑惑,随即翻身而入,走到门前却不推门而入,只是静立门前,细听屋内动静。
屋中笑语不绝于耳,却听母亲说道:“雪儿这番心思,我却毫不知晓,便是怜儿怕也被蒙在鼓里,你们能来,等明日怜儿回来,只怕心里要高兴得很呢!”
却听一女笑道:“婆母说的是,相公只道我等要在乡试放榜之后才能相聚,若是见到我们前来,怕是也会惊喜万分呢!”
“可不是么!”
“正是如此!”
屋中莺莺燕燕笑语不绝于耳,彭怜心中一热,早听出那女子便是洛行云,不想众女竟何时到了,随即推门而入,却见厅堂之上摆着一张圆桌,母亲岳溪菱坐在主位,一旁应白雪相陪,而后便是其女陈泉灵,在母亲右侧,却是栾秋水潭烟与洛行云母女三人依次而坐。
在他身前不远,却有一黑衣女子,她身形挺拔匀称高挑,只看背影便觉媚人至极,此时笑吟吟回过头来,不是练倾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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