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之中,知州便是最大,若是走通了这条路,自然诸事顺遂,彭怜见她如此上心,心中自然感激,在柳芙蓉殷红唇上啄了一口笑道:“如此倒要芙蓉儿费心了!”
柳芙蓉被他叫得身躯酥麻,旋即笑道:“妹妹能为爹爹分忧,心中也喜欢得紧,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总要拖个三五七天,等到乡试放榜,若是爹爹未中,奴便使些银子,便是赵家如何势大,总大不过知州大人!若是爹爹中了,那倒是省了这笔钱来,给姐妹们做些首饰头面也是好的。”
彭怜刮了刮美妇鼻翼,笑着说道:“何必如此费尽心思?千金散尽还复来,该使银钱就使,要用多少,芙蓉儿说与雪儿便是。”
柳芙蓉摇头笑道:“妹妹为爹爹办事,哪里用得着爹爹出钱,只是平素与知州夫人交好,平白无故送她重金,倒显得咱们低三下四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爹爹有意,妹妹倒是有个省钱的上好法子……”她附耳过来,与彭怜低声耳语道:“那知州夫人却是知州老爷续弦,年方二十七岁,也是个大户人家出身,体态妖娆,极擅风月,不如妹妹为爹爹引荐,到时便能省了这笔银子,还能结下知州大人这份善缘……”
彭怜在她臀上狠拍一记,笑着骂道:“小淫妇!你当谁都是你一般淫浪么?莫说我与知州夫人不熟,不能轻易结交,便是若被她知道你我之事,岂不损害自身?”
柳芙蓉媚笑看了眼应白雪说道:“过几日她操持延请,妹妹便将爹爹带着,到时只说是家中小厮,以爹爹相貌才华,她只怕心中千肯万肯,等真成了好事,再揭破爹爹身份不迟……”
“至于妹妹与爹爹的情意,又不是非要说与她知,她便能猜得到一二,又如何敢出去乱说?”柳芙蓉见彭怜无意瞒着应白雪,便也落落大方说道:“有了这个情分,便是她不知道爹爹身份,只怕也会上心出力的!”
彭怜很是惊奇,“怎么听你说来,官宦人家妻室豢养小厮,仿佛极是寻常一般?”
柳芙蓉掩嘴娇笑,媚声说道:“爹爹又不是不知,当日若非遇见了爹爹,妹妹只怕早就养了个小白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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