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里面招手,彭怜款步入内,拜了一礼说道:“小生彭怜,见过夫人!”
待他走到近前,白夫人这才细细去看,却见眼前少年身形高大健壮,面容俊俏风流,更难得眉宇间一股冲淡自信神情,顾盼之间,便有无尽风流。
她看得入神,忽听柳芙蓉轻咳一声,连忙收摄心神,笑着说道:“彭公子请坐,总听你舅母说起你来,如今看来,倒是一表人才。”
彭怜躬身谢过妇人夸奖,以为还有下文,哪知那白夫人竟只是安静坐着听戏,却不再与他言语。
彭怜正自莫名其妙,柳芙蓉却递了个眼色过来,随即只说腹痛出恭,只留下彭怜与白夫人在厅中对坐。
等柳芙蓉去了一会儿,白夫人仍不说话,彭怜正不知如何是好,却听白夫人吩咐道:“茶水有些凉了,去着人换些上来款待公子。”
见她将贴身丫鬟支走,彭怜心知柳芙蓉看人极准,侧头看了眼室外戏台,知道外面难以看清屋内,便虎着胆子伸手出来,轻轻去摸白夫人玉手。
白夫人只是看着外面戏台上两人,竟似毫不察觉一般。
彭怜继续伸手向前,却见白夫人忽然转过头来,死死盯着他那伸在半空中的手,仍是神情平淡,不悲不喜。
彭怜心中有些犹疑,自己身边美人众多,虽然眼前妇人貌美如花,便与柳芙蓉相比也不相上下,尤其身份贵重,更是惹人遐思,但若因此坏了自己前程,甚至影响岳家气运,那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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