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池莲过来抱住陆生莲,媚声说道:“日后你我还要着落在相公身上,可得母女同心才是!”
陆生莲轻抿嘴唇,娇声说道:“婆母教训的是……只是单凭你我怕还不够……您也知道……相公身边那应白雪,可是连自己女儿都献了出来的……”
岳池莲凤眼微微眯起,回头看着彭怜说道:“只要相公喜欢,咱们便将冰澜也拉下水来便是!”
“唔……”婆媳二人并蒂花开,一番曲意逢迎,将彭怜伺候得舒爽无比。
前院花前堂下,岳溪菱却心思不属,坐在那里颇有些心不在焉。
应白雪将一切看在眼里,先是婆母出去寻人,而后陆生莲一去不返,她白日里也见到了自家相公与池莲姨娘眉来眼去,自然已经猜中大概,此时见岳溪菱如此神态,便凑过去低声说道:“婆母为何不安?”
岳溪菱被她说破心思,一愣笑道:“你却怎么看出来的?”
应白雪淡然一笑:“若论心机城府,婆母比起玄真师父来可差着十万八千里,你那心思都写在脸上,妾身便是不想看出来也不容易吧!”
岳溪菱失笑一声,随手推了她一记嗔道:“就你鬼精鬼精的!”
她小心说了之前与彭怜一番亲昵经过,末了才道:“之前还觉得自己已经能放下这份心思了,可方才被那臭小子一亲,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再也放不下了……”
应白雪失笑一声,“妾身还当什么大事呢!单说这事,便是婆母不想,以相公脾气秉性,难道还放过了你?你道这会儿他对你相敬如宾,不定什么时候来了兴致,半夜里就要去偷你,被他按住一番搓揉,便是你如何坚贞节烈,只怕也要言听计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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