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觉没错,妈妈的身体对语言的刺激比对单纯的抽插还要敏感。

        我见妈妈不回答问题,便开始用技巧。

        不一直猛冲猛操了,改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先浅浅地插,每次只进一半就退出来,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两下,再浅浅地进去,再退。

        妈妈被这浅进浅出吊得不上不下,呼吸越来越乱。

        等到第十下,我把她双腿往上一抬,屁股猛地往下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插到最里面,一丝不剩全塞进妈妈的骚穴里。

        “啊——好深——”

        在我这样来回几轮之后,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她不压着声音了,大声地呻吟出来,叫得房间都在回响。

        “妈,您呻吟的声音好好听。”我把她的手从嘴边拨开,让她没法再捂:“它变得更大了,您感觉到了吗?”

        “啊……然然……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是你妈……”她搬出了这句话。这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妈,可每次我说的时候,您都有反应,都在用力夹我呢。您看,您的骚穴又在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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