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胯间之物依然坚硬如铁,未有分毫疲软。

        尽管在燕倾舞的蜜穴中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将她送上了数次高潮,导致她连站起来都困难,但对于我强悍之际的性能力来说,这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我甚至都还没有射精,烈焰浴火不止没有熄灭,反倒愈燃愈烈。

        燕清舞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她对我的性能力有多么强非常清楚,昨晚她们主仆三人联手尚且不是对手,何况今晚只有她一个人。

        既然我选择进入了她的卧室,那么她做为我的未婚妻,就有义务让我尽兴而致。

        假如她今夜只愿意提供蜜穴,恐怕皮都要磨掉几层。

        就怕皮都掉了几层,我下面的肉棒依然硬邦邦的草草结束。

        所以,燕倾舞跪趴在床上,她怎么允许这场性爱结束后,在我脸上看到失望之色,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莹润如玉的肌肤上,勾勒出她曼妙身形的每一道曲线,她臀部高高翘起,少女那纯洁无暇的后庭之处完整暴露在我眼前,紧致而羞涩,仿佛一株含苞待放的稚嫩花蕾,静候我的采撷。

        这位高贵的公主殿下把脑袋埋得很低,乌黑如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绝美的脸庞,却掩不住那从耳根蔓延至脖颈的红晕,似晚霞映照雪山。

        她双手撑在床单上,羞涩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媚。

        对任何女人来说,献出后庭处子都难免紧张,何况她生性骄傲,轻视天下男子如草芥,多少豪门子弟被她不屑一顾。

        在十九年人生中,她或许该对性爱都有过浪漫憧憬,但她肯定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被男人的阳具插入菊花,而且还是打扮成一只小母狗跪在床上翘起屁股等待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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