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真的好圆润。
自己也真的已经好久没有摸过女人的屁股了。
忽然,她走过来了,背着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脸,只是感觉她手腕很细、露在外面的手腕皮肤很白,他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他奋力地想要抬起自己的手,去抓住她的手。
在直觉里,他觉得只要自己能抓住这个女人的手,就能立刻像通上电一样,充满活力、生机满满。
他奋力地抬手,但根本抬不动。
纹丝不动。
是的,我得的是渐冻症,而且已经好多年了,只剩下在床上等死了。
我抓不住那只手……
护士似乎在跟自己说话,但又好像是在唱歌,歌词清晰可闻:“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她不是应该跟自己说“该打针了”吗?她唱的又是什么歌?为什么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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