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爸爸看上了你这只贱母猪哪里了,脏臭骚贱成这样,除了待在厕所里做真正的便器之外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利格鲁鄙夷地羞辱着爱蜜莉雅。
作为自己情敌和心上人的儿子,利格鲁的存在本身就是爱蜜莉雅在情感上惨败的象征,光见到他都已经让爱蜜莉雅痛苦和耻辱到不行,然而惨败的自己此刻别说出口恶气了,还被情敌和心上人的儿子踩在地上肆意凌辱,巨大的挫败感严重摧残着爱蜜莉雅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听说你这个贱货以前还和妈妈一起抢爸爸?妈妈还只是你的女仆,曾卑微的想做你的二房?王选候补人,高贵的公主大人,被爸爸主动追求,占尽优势的开局,结果不出三年就地位和妈妈倒置,被妈妈随意踩在脚底下羞辱,高贵的公主变成低贱的母猪,妈妈成为了爸爸妻子,都生了两个孩子了,你呢?!高贵的公主大人?应该还是杂鱼废物母猪更适合你吧,毕竟作为母猪便器只要好好挨肏,露出一副淫荡的阿黑颜就行,不需要用到智力和谋略呢!”
利格鲁给艾米莉娅戴上猪尾巴肛塞和猪耳朵发夹,将她打扮得如同真正的母猪一般低贱,他肆意揭露着爱蜜莉雅的伤疤羞辱着她,将爱蜜莉雅羞辱得痛苦地浑身颤抖起来。
似乎是心理防线都已经崩溃了,爱蜜莉雅那鼻钩撑大的嘴巴哼唧哼唧地大声发出着猪叫,像猪一样将漂亮的脸蛋贴在满是精液尿液的地面上,用鼻子拱着肮脏的排泄混合物。
她用力摇摆光溜溜的雪白屁股甩动着猪尾巴,凄惨的模样可以说和真正的母猪没什么区别了。
“这母猪?!怎么会下贱成这样!!”
利格鲁口头上还在羞辱着爱蜜莉雅,但是裤子上顶起的帐篷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倒要看看爸爸到底看上了你哪里!”
利格鲁急匆匆地从旁边取过一身白净的衣服,丢在爱蜜莉雅身边一处没有脏污的地方。
爱蜜莉雅转头望去,竟然是和菜月昴初见时穿的那身白色紫边的丝袜和常服,仅仅是长筒袜靴变成了长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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