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谭已经习惯了我在她身旁的日子。
她说,我是她的良缘。
暑假很快就到来了,这给我们制造了很多独处的机会,我们的感情就是在这样漫长的假日里持续升温的。
我总是和她在一起,静静地陪在她身边,无论她在弹钢琴还是写作业。我也总是使坏,不老实的手总是在她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我们又互相帮对方自慰了几次,当然每次都是我提出的。
我试图打破她对于自慰的羞耻心,我告诉她,这只是人到了青春期之后舒缓压力、解决生理需求的一种方式,这一点都不可耻。
我早就摸清了她的性格,她这个人不善于拒绝,尽管很多时候她都很不情愿,但是我总是能想办法把她哄好,并且让她有意无意地觉得自己愧对于我,只好向我妥协。
终于有一天,她在我的反复询问下承认,自从第一次达到高潮之后,她偶尔会自己自慰一下,虽然只是按摩阴蒂。
从最开始的谈性色变,到后来愿意半推半就地说出自己的感受,我大概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我的名字,俄切,在彝语里是小熊的意思,自从阿谭知道了之后她变得对一切和小熊有关的东西都情有独钟。
她叫我小熊,我就叫她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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