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的喜好是会变的,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充满童真的小女孩了。

        对于下雪,她好像除了觉得有些冷之外,再也没了别的感受。

        只有沈越霖似乎还停留在过去的回忆里。

        时莺站在这里是在想明天出门的事。

        看起来他似乎理解成她在怀念过去,时莺心底灵光乍现,既然如此,为了明天的出行,她就是扮演一下曾经的小女孩讨他欢心也未尝不可。

        时莺点了点头,看向他的那双美眸闪烁着星芒。

        这么冷的天,沈越霖自己一身灰色大衣便足以,她一个孕妇要去室外,沈越霖却不敢马虎,给她穿了里三层外三层,帽子围巾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冻着。

        院子里种了一棵百年异木棉,冬季正是盛开的时节,树冠硕大,花开得繁茂至极,洁白的雪压在枝头,满树的淡粉色,在一片银白的世界异常惹眼浪漫,美不胜收。

        沈越霖替她撑着伞,与她并肩一起走在庭院的积雪小道,一步一步,沙沙作响。

        时莺却加快脚步,特意与他拉开距离,就地取材抓起一把积雪,朝沈越霖扔了过去。

        沈越霖不费吹灰之力伸手挡下,雪球在他胳膊的衣袖上被砸开,飞溅着消散于空中,他拍了拍胳膊,见她玩心四起,忍不住提醒:“小心点,地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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