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子。”东东叫了一声,何梅呵呵笑着:“还是姐有福气,养了这么好的小子,学习又好又懂事,真叫人稀罕呢。”马文英道:“啥福气,就会读个书,不气死我就行了,你说也跟我高着差不多的半大小子了,天天一巴掌打不出个屁。”收拾妥当,何梅就要走,马文英道:“俺兄弟又不在家,喝口水,晚饭在这吃吧。”何梅摆摆手:“不了,天热也没啥胃口,不吃了,我这就走了,东东有空来家给你妹妹补补课,等铃儿回来。”说完何梅就走了。
一直不见李大海回来,马文英俩就自个吃了晚饭,洗刷完,想到李大海又出去鬼混了一天,马文英气的咬牙切齿,把院门从里面一堵便气呼呼的去睡了,东东却没有多大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和妗子下午的事,妗子的奶子是那么的白,身子是那么的软,想自己肉棒捅进去的时候肉棒被妗子温暖的肉穴紧紧裹着的感觉,想了良久,肉棒也撸动了良久,终于快要有点睡意,忽然听到院门被人使劲咣当的声音。
东东家就三间瓦房,西边那间是厨屋兼杂物室,爹娘住在中间的主屋里,自己住在东屋,只见娘披了衣服骂咧咧的走了出去,随即传来爹娘争吵的声音:“我还没回来,咋就把门拴上了。”
“这次拴上,下次就把门焊上,喝喝喝,喝死你个鳖孙,家也不要地也不管……”
两人吵了好一会,李大海简单冲冲脚,歪歪的进屋去睡了,李大海进屋没一会儿,就听见马文英小声呵斥了一句:“干啥呢,东东还没睡呢?”沉寂了一下,见没声音,李大海腆着脸道:“睡了睡了,弄一下,我就弄一下。”这声音并不大,东东却都听的清楚,与往日不同,东东立刻明白了爹口里说的弄一下的意思,东东安耐不住想去看看,于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轻轻开了门,躲在堂屋窗户旁。
月光下只见爹在使劲拉扯娘的裤衩,娘一直在抗拒:“弄你娘的逼,一身酒气臭烘烘的,你想熏死我啊。”爹嘿嘿嘿一笑:“不弄俺娘的逼,我弄马文英的逼。”娘被爹的混账话逗的噗呲一笑,骂道:“你个腌臜孙,挨千刀的腌臜孙。”然后也不再抵抗,东东见爹几下就扒掉了娘的裤衩,扒开娘的双腿提起肉棒就要往两腿中间顶,娘道:“干,先咂吧砸吧。”
说罢娘欠身脱了薄薄的汗衫重新躺下,爹依言俯下身,双手扳着娘的大腿把头埋进了娘的两腿中间,爹吧唧吧唧的在娘大腿根处舔着,娘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啊呀,你咋真会舔呢,舒坦,舒坦。”东东随即明白了娘说砸吧砸吧的意思,也一阵纳闷,那里不是娘尿尿的地方吗?
爹不觉得骚吗?
旋即想到下午自己也吃过妗子的逼,东东脸刷的红了。
爹越舔越兴起,嘴里呜呜说着:“舒坦吧,我舔的舒坦吧。”伴着吧唧吧唧的水声,娘双腿紧紧夹着爹的脑袋:“舒坦,孩他爹舔的舒坦。”东东平时不曾注意,没想到娘的身子也这么好看,常年的农活使得娘的身体结实有肉,但一点也不肥腻,娘的奶子没妗子的白,可能是月光下看不清楚,娘奶子晃动的样子倒和妗子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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