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妍淡淡一笑,“你也暗中曾观察跟踪蒺藜,想必你也已经发现,两者相似,但并非同人。我是诳你还是实话,你自有分辨。”

        赤蝮又问,“那么,敢问……甘草是死是活?”

        媸妍心中一顿,旋即道,“她是死是活,我也只有看到你是谁才能说。”

        赤蝮冷笑,“还说不是圈套,我知道,我这些年明察暗访,很有些人想利用我的心思,险些坏了大事。”

        他最初寻人心切,若不是公子为他擦了几次屁股,险些就坏了弑剑阁创立的本意,“你若是诚心,岂会连她生死都不肯透露?”

        媸妍不是不肯说,只是她一直觉得,对于有些人来说,她死了未必不是更好。

        眼见赤蝮转身要走,媸妍哪里肯叫他如意?

        她几个步子,身形鬼魅般跟了上去,探囊取物般摘了赤蝮的斗笠,露出那张银光闪闪的面具。

        她的衣袍无风自动,手心一转,弯刀在手,毫不留情的向前大开大合。

        赤蝮早已警觉,抽出长剑──这是一把杀人的剑,不知沾满多少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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