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几次扮小狗的游戏后，他对妈妈的畏惧减少了很多，这种照顾她的事，想都没想就很自然地做了。
穆淑珍稍微有点意外，却没有阻止他。
犹豫了几秒后，杨秀林还是把手小心地探进妈妈的裙子里，帮她小心地脱下了黑色的连裤袜，又用湿毛巾仔细地帮她擦了脚。
儿子温柔的服侍让穆淑珍非常受用，在他帮自己擦好脸准备离开时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他拉倒在身上搂住了。
“你是男孩子，这些服侍人的事却做得这么好。谁教你的？”
“……是……琴姐……她说妈妈工作很辛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应该学着照顾你了……”
偷瞄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妈妈，见她似乎心情不错，杨秀林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李雪琴供了出来。
穆淑珍听完又喜又气，偏偏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冷哼了一声。
“而且帮妈妈擦脚又不丢人……陈毅元帅都还帮自己的妈妈洗衣服呢！”
纵然最近母子俩已经变得亲密了不少，但她的冷哼还是让杨秀林有些紧张，但又有些不服气，最后还是大着胆子解释了一句。
听到儿子居然举出开国元勋的例子反驳，穆淑珍忍不住笑着在他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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