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是她眼花吧。
“爹爹,你今天哪里不舒服吗?都没去练功,兰儿去练武场都没找到爹?”心兰娇声问道。
“无事,在想一些事情。”廖一剑抬起手,想抚一下心兰头发。碰到的那一刻,又像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来。
心兰看着她爹爹的动作,疑惑地问:“真的没事吗?爹爹明明心事重重的样子。”
廖一剑看着宝贝女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认真的神情。
感到自己对她的隐瞒是罪大恶极。
但要把自己在想的事告诉她,那才是真正的亵渎。
他微微摇了摇头,牵起女儿的手。同时在心里,郑重地告诫自己,没事,也不能有事。
“乖宝,是来找爹爹一起去用早膳的吗?一起去吧,别饿着爹的乖宝。”
“嗯,走吧,爹爹。待会儿,爹爹陪兰儿一起去试我的新琴吧。兰儿学了新的曲子,爹爹要不要听呀?”
父女俩边说边走,一起去了心兰的房间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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