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老公送到床上,那股火烧的更旺了。
我弯腰照顾我老公的时候,突然魏子征一把抱住了我的臀部,刷的一把就将裙子剥到了腿弯上,我不敢声张,只能任由他把裙子扯下来。
下面光溜溜的,蜜桃臀现在魏子征的眼前。
我推魏子征出去,“咱们出去做吧!”
魏子征却很有兴致的参观我们夫妻俩的卧室,他不肯出去,“对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穿的什么,把那件衣服穿上给我看,我要你穿着那个和我做!”
“不行!”那是给我老公穿的,我跟魏子征现在虽然要彼此发泄欲望,但那只是皮肉上的事情,和爱情无关,至少我要保留一点东西,只给我老公。
“那就算了,你湿成这样自己解决吧!”魏子征早已看破了我的虚实,反而以不跟我做来要挟我。
啊、身体的空虚与难熬已经让我无法强硬起来,我只能求着他,被他步步紧逼,他的手不停的捻着我那里,唇口被他捻的滴水。
口干舌燥让我只能妥协,打开了柜子,小心翼翼的把盒子取出来。
一弯腰,那粒凸起的珠芯赤裸裸的摆在了魏子征的眼前,他立刻下面昂首挺立,我拿出了那件衣服,魏子征就当着我老公的面给我脱衣服,一颗一颗的扣子被解开了,从肩头被他把我的衬衣剥了下去。
我急忙从头上套那件透明的情趣内衣,却不想魏子征惊讶的发现了盒子里面的大棒棒,还看见了刚刚拆开的药,瞬间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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