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皇女殿下……虽然很失礼……但我一直……很喜欢皇女殿下的胸部……包裹在网袜的面料下面……哈啊……光是看到……就已经想主动触碰……啾噜……还有像现在这样……啾……亲亲……”

        至少,让菲谢尔回想起这次痛苦的凌辱时,她会更多想到自己,而不是从此以后因为这份痛苦而产生心理阴影——占星术士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闪而过,最后,她在菲谢尔无力的呻吟声中低头,温柔地含住她那刚刚才被男人粗暴地强制乳交,其上仍残留着许多指印的饱满酥胸顶端的充血果实,粗糙的舌面轻轻撩过少女的乳首,再用舌尖用力下压,用这份略微粗暴的研磨让菲谢尔那集中在双穴凌辱中的意识略微被拉回到自己身边。

        “噫呀……诶……诶!我……哈啊……我也是……对莫娜的胸部也好……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好……都那么匀称,那么纤细……明明穿着那么性感的衣服却那么优雅……最喜欢了……在海岛的时候……还被夜鸦雕像说出来……真是的……羞死人了……咕呜……”

        在快感中一片混沌的脑海断断续续地吐出不连贯地残存在脑海的念头,就像是在表明着菲谢尔的意识正于连续的凌辱中逐渐含混不清,尚未成年的金发少女此刻就像是幼儿一样吸着莫娜那在之前的乳首射精中沾满了浓郁白浊的胸部,将这些过分粘腻的“奶水”饮下的同时也乱七八糟地说出自己对恋人的渴望,随即用更加激烈的啧啧吮吸声强行压抑住自己的羞耻,随着那已然被吸舔到发紫的乳首在菲谢尔的双腮缩紧的瞬间空虚地颤抖,莫娜甚至有种自己正在射出乳汁的错觉,最终并没有乳汁射出,可小穴中的爱液却肆意流淌飞溅。

        ——是那个,渴望被问路的阿诺德吧?

        莫娜的脑海中想到了那只夜鸦,那只一直强调着自己的全名,又渴望与自己约会的夜鸦。

        那些夜鸦都是菲谢尔性格的某个侧面,许多曾残存在她脑海中的潜意识,最终被梦境的力量牵引而出,形成了一只又一只夜鸦,大概,她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喜欢自己了,只是那时,莫娜并没有意识到。

        真是的……要是能够一直高潮到忘掉这些事就好了。

        可明明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还是能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些……大概,她自己,也比想象中更在意那个笨拙又浮夸的皇女殿下。

        “看来你们适应得很好呀。那么,接下来就要双穴一起用上了哦!就算求饶也没用的,毕竟你们俩的乱交场景拍成情色电影的话,怎么说都可以卖出好几万份呢!”

        留恋地,随着身体被拖动最后一次亲吻上菲谢尔的嘴唇,莫娜感到她的身体被强行抱了起来,散开的瞳孔大概注意到,一个年轻人早已见缝插针地躺在了她和菲谢尔之间的空地上,那根膨大的肉棒就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刺穿的长矛一般高高立起,随着她那如同肉偶般不住颤抖的娇躯被一寸寸下放,而一点点靠近身下那根膨大的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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