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气得嘴唇颤抖,狠狠地将他推到一边,气愤地在外套里摸到手机,打了救护车电话。
救护车来还有一阵子,春晓还得理一理两个人一片精液爱液还有血液的身体。
真是造孽。
浮白渊躺在床上,看着春晓满脸不乐意地为他擦着身子,还有力气笑起来,“其实我还能再来一次。”
浮白渊拉着春晓要去摸他又精神起来的小兄弟,春晓直接甩开手,用脚丫子捻了捻浮白渊俊俏的脸蛋子。
浮白渊用手去抓春晓的脚,胸膛随着他的呼吸慢慢起伏。
“不要闹了,今天的事回头再和你算账。”春晓踢了他一脚,将他擦干净便下了床。
穿好了衣服,却找不到来时的围巾,脖子上不但有更密集的吻痕,还有一道已经结了血痂的明显的咬痕,春晓叹了口气,将羽绒服的领口立了起来。
“你要去哪?”
春晓穿了鞋,头也不回地往门那边走,“救护车就要来了,我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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