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呸”了一声:“还不就那回事?你能想什么?”
“是不是以为我还在想上个星期的事?我看是你自已在想吧?怎么样,那个李军还不错吧?”
肉棒感到一阵痛楚,宝宝狠狠地轻声说:“你再说我就把你小弟弟灭了。”
我连忙投降:“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宝宝,我弟弟憋得难受,要不我们在这里……”
“才不要,最多我用嘴帮你一下,你帮我放哨啊。”
未等我反应,宝宝的脑袋已经钻进被单里了。
肉棒很快被温暖包围,宝宝熟悉肉棒的需要,肉棒龟头处传来一阵阵消魂的刺激。
我将枕头垫高,享受着宝宝的口交,手从宝宝连衣裙的领口伸进去,拉开胸罩寻找到一边的葡萄粒揉捻着。
终于,肉棒受到的刺激越来越厉害,宝宝也感受到了肉棒的跳动,嘴已经不再上下含动而换成了手急速地套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动。
这时候我脑中想起上个星期的事,那次我和宝宝跟另一对夫妻玩换妻游戏,宝宝蹲着帮那个丈夫口交,而我正在床上干那个妻子,做着做着,不知是心灵交流还是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对视一眼,我的微笑和她眼中的笑意碰在一起后,心里莫名地有一股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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