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幅狼藉不堪的模样,甚至难以想象这仅仅是靠着唇与舌造成的痕迹。

        另一个姐妹走上来,看到这情景,同她对视了一眼,然后偷瞄了一眼缩在床边的老康斯坦斯,齐声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避开湿腻的痕迹后,她们一左一右在床上搀扶起了精灵,将香汗淋漓的她带到了浴缸中。

        洁白如雪的浴缸中盛满淡粉色的热水,还飘荡着红、蓝两色的玫瑰花瓣;只不过,对精灵来说,浴缸似乎稍显大了一下,热水瞬间淹没精灵白皙的锁骨,到了雪颈的位置。

        面色娇红的侍女转过头看了一眼老康斯坦斯,忽然带着一丝嗔意道:“老头,你还愣在那里干嘛,快和她一起洗呀!”

        愣愣地看着同中午时态度完全不一样的侍女,康斯坦斯还是一动不动,侍女只得红着脸走了过来,雪白的小手开始脱去他身上的灰色衣服。

        这下,康斯坦斯有些诚惶诚恐,忙说道:“我、我自己来……”

        可还没等他说完,一双小手已经拉开了他的裤头,他只觉得龟头上一黏,低头一看,只见自己那根软趴趴了几十年的肉蛇,居然充血到笔挺弯翘而起,鼓鼓胀胀,环绕着凸起的青筋,紫黑色的龟头上面环绕着一圈黄白色的粘黏皮垢。

        更重要的是,长久以来除了排尿什么也做不了的马眼居然微微张开,渗出了黏糊糊的腺液……

        侍女只觉得一根硕胀的肉杵倏地一下跳入了她的眼前,极为冲鼻的尿垢骚臭加上腺液浓郁的腥躁扑入般进入了她的鼻腔,令她微微一晕!

        可紧接着,她早已湿黏透彻的花谷蓦地一热,竟然不声不响地小丢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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