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腻修长的腿胫尽头,并一双娇美的玲珑纤足,那大小,形状,光泽,光是看一看就让他胯间的肉杵翘得老高。

        远远地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馨香,仿佛火焰炙烤过的麝香和兰花,带着一丝灼人的迷醉异香,好像能自己钻进鼻腔一般,心旷神怡不足以形容,心神皆醉才是。

        管事沉醉了半响,从终于想起来自己要来干嘛,他从口袋中取出了珍藏的雪蚕丝袜,触感仿佛涂上了一层细腻的珍珠粉末,又薄得似乎无法感受到它的厚度,轻轻一扯又十分有弹性。

        因此才极受到高层贵族女性的欢迎,几乎要两套附魔铠甲才能换到一双!

        管事走到床尾,把手伸向了那双纤纤地莲足,丝滑软腻、足底嫩若婴臀,滑似敷粉,带着美玉般的温润感,单论手感头里头的丝袜都略有不及。

        颤抖着托起小巧的酥踝,把半透明的冰蚕丝袜套了上去,可刚套到一般,冥冥中某种戒律发动,纤薄的丝袜缓缓分解成了丝线从玉腿、莲足上剥离,在管事目瞪口呆间,价值两套附魔铠甲的冰蚕丝袜化为了它最原始的状态,蚕丝。

        作为最低级贵族的管事自然不明白,精灵不能穿人类的服饰,他手捧着丝丝缕缕的蚕丝,心痛冰蚕丝袜的瓦解,无忧宫里还有不少附魔铠甲,就算没了附魔铠甲,也有名家画作,他只是心痛的是丝袜本身,就像一个死肥宅心疼手办被熊孩子摔裂一样。

        不过但心痛归心痛,大好的机会不能浪费,于是将心痛化为悲愤,又将悲愤化为欲望,捧起小巧的圆踝,将一张留着两撇小胡子脸全埋进了一对足底白皙酥润的并蒂莲足中,足弓弯到脚心处的那片柔软酥嫩的肌肤被亲了又亲,这还不满意,要用嘴唇大力吮吸,留下一片片口水,和微红的吮印。

        浑圆酥粉的娇踝脚跟也没被放过,管事从来没想过女人的脚丫子能嫩到这种地步,在脚跟上又吸又吮,愣是觉得像在吸娇嫩的婴臀一般,滑腻无骨,无法让人联想到这竟是用来走路的部位。

        蜷并的纤纤玉趾?

        肉匕穿梭,大嘴裹吸,两撇小胡子都快高兴得翘起来了,仿佛刚才因为丝袜瓦解而产生的一丝不高兴是错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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