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可能。

        尼尔思绪纷杂间,前面的议员挺着白浆斑驳的湿亮肉棒,用手引导着撑开膣口,借着蜜道内无与伦比的润滑“啪叽”一声,倏然尽根沉入。

        “啊啊……!”

        婉转的娇啼声中,白浆从撑开的膣口颤涌迸出,将议员本就黏湿沾结的粟色阴毛染得更加淫靡,一前一后两个禽兽的臀部中间夹着一个白得耀眼的雪臀,他们仰天轻嘶,将肉棒插满在前后娇穴中,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适应了片刻。

        不过即便下面不动,两人倒也没闲着……

        一个埋首西尔维娅墨亮发间,滋啧地亲吻雪白鹅颈,前面的则将手伸向前面那对通体浑圆,雪润柔滑的翘乳之上,左乳被抓了个满怀,充血变得褐红翘立的乳尖被迫翘得更高。

        右乳雪峰上的乳蒂则被捏扁揉搓,时而上提,时而旋扭,娇柔又富有弹性的雪白乳肉随着翩翩起舞,将仿佛盛满乳酪的饱满水袋般,乳质绵软柔滑,内里将凝未凝,既能保持美好形状,还兼柔软细腻的雪乳玩的时而拉长尖翘,时而左摇右晃。

        “啊……!嗯……!啊……!”

        西尔维娅只觉得被两根肉棒填满的腹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子宫中暗流修涌不停收缩,连雪白的肚皮都筛糠般抖动了起来,腹中的强烈欲火炙烤着四肢百骸,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

        至少,子宫如此欲求不满地激烈反应,还是经历了淫虫地狱后的第一次,熟悉又陌生的强烈快感让冲击的西尔维娅脑中一片炫白,这一刻仿佛所有悲哀、痛苦、绝望都远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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