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浸入桑湄体内的毒瘴泉眼不断发挥着解毒的能力,修吾那根原本了无生气的肉棒此时已经重新膨胀到原本的尺寸,硬邦邦地在桑湄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里大力抽插搅动,操得她娇躯乱颤,缀满银链的白银项圈就架在她那两颗雪乳上抖个不停,各种骚媚的淫声浪语从她附在修吾耳边的嘴里倾泻而出:“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操得人家骚穴里面好爽——骚穴要被新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哦哦——孩子,跟新爸爸的大鸡巴打个招呼吧——”
桑游听见自己小姑姑在修吾身上骚媚呻吟,涨得满面通红,恨不得双手堵住耳朵,但桑湄却突然对他说道:“阿游,你还发什么呆?没看到月姑娘身中剧毒了吗,还不快帮忙?”
“啊?这、这要怎么帮?”桑游看着被一上一下两根钩爪贯穿,整个人被悬挂在半空中的月清疏,惊异地问道。
“笨蛋,你是毒瘴泉守,你可以让泉眼帮你啊!”桑湄已经爽得挺着孕肚,双手反撑着身后,娇哼着对桑游叫道。
桑游眼看月清疏原本雪白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淡绿色,心知情况危急,他大叫一声:“修吾兄弟,对不住了!”随后高抬手臂,手腕上再次浮现之前对抗魁予时出现过的光环,那光环上环绕着众多古老文字,原来正是泉守的标记。
桑游手上的光环一出现,悬浮在桑湄头上的毒瘴泉眼立刻回应了他的召唤,不定形的光团中伸出两道胶状触手,将桑游拦腰缠住,随后将他整个人托举到半空,正好停在半空中的月清疏身后。
那两道将桑游托起的胶状触手又探到他两腿间,随即化作一层透明薄膜,紧紧贴附在桑游那整根高高翘起的肉棒上,桑游只觉得自己肉棒被包裹在一圈温暖的胶状物里,顶端的龟头变得又酥又麻,连敏感度都大幅下降许多。
桑游见了,知道这便是毒瘴让自己给月清疏解毒的方法。
此时月清疏全身泛着诡异的淡绿色,蜜穴和嘴巴都被腕口粗的钩爪粗暴撑开的同时,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带着强烈电芒噼里啪啦地电击着她修长的美腿,还被捅进喉咙深处的钩爪不断灌入剧毒腐液,呛得她直翻白眼,喉咙痉挛着干呕不止。
桑游眼看着月清疏唯一没有被钩爪占据,被白丝完整包裹住的屁股就撅在自己眼前,两瓣雪臀因为电击而难以抑制地狂抖着,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双手不由自主地各把握住月清疏的一瓣白丝雪臀朝两边分开,这下月清疏那娇嫩的菊门从袜缝里露出来,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桑游胯下那覆盖着一层透明薄膜肉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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