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耶塔的处女可是重头戏,不能在这里浪费掉。

        他盯着蒂耶塔的菊花,不断变换玩弄的姿势,企图找到一个最佳手法。

        小小的雏菊在他的摧残下颤抖着缩、放,又被透明的媚药涂得油油润润,看上去越发淫靡诱人。

        “呜,呜…”在媚药和触手的双重刺激下,蒂耶塔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后庭竟然渐渐开始有了感觉。

        她想要挣扎,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菊花和阴部的酥麻通过尾椎直贯后脑,无力感仿佛化作实质,横亘于她的脊梁中。

        她只能抽抽噎噎地呜咽,一边不情不愿地娇声喘息。

        触手怪想了想,伸手在她的眼角轻轻拂过,抹掉泪珠与泪痕。

        “你如果还是不喜欢,那就说出来吧。”他柔声道,“下次,我们就不玩这里了。”

        “我,我…”刚刚还满脸抗拒的蒂耶塔,面对他的柔声询问,竟然说不出话了。

        触手怪在心里暗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