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挫败感和摸不到真相的焦躁让他越发恼怒,于是狠狠地扒住了亚尔兰娜的肥臀。

        “既然拒绝回答,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他怒吼着让触手膨大,粗暴地在亚尔兰娜体内抽插。

        “啊啊——”亚尔兰娜凄厉地哀嚎起来,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身体因为阴道处撕裂般的痛筛糠一样地抖动着。

        片刻前的快乐和现在的痛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在心理上加剧了承受的痛苦。

        她能尽情享受性爱快乐的敏感身体此时反倒成为了诅咒,敏感的阴道放大了快感,也放大了疼痛,让最轻微的撕扯也变得难以忍受。

        触手怪也不敢做得太过,他还指望她以后做牛做马呢,可不能现在就玩坏了。于是他一边继续着惩罚,一边低声问道:“你想明白了么?”

        “是主母,是主母!”亚尔兰娜见还有补救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吐露出一个打死触手怪也想不出的名字。

        触手怪的第一反应就是老子被骗了。

        但细品一下,他又感觉很有道理:他之前觉得北尼尔德鲁斯不存在能让亚尔兰娜恐惧到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出的人,是从权力的角度分析,但这不代表不可以从别的方向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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