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膨胀的触手撑开,在上面挤出一条条凸起的纹路。
粗糙的触手表皮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在弱不禁风的宫壁上,肆无忌惮地蠕动磨蹭,让整个子宫又涨又麻。
更糟糕的是,阴道里的触手也动了起来,自内而外毫无保留地抽插。
决堤的蜜液奔涌而出,将单薄的内裤打了个湿透。
衣物的粘稠潮湿反馈到了因为发情而格外敏锐的阴部,让她越发羞耻,既害怕蜜液的腥味被周围人闻到,又怨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
因为紧张和耻辱,她的子宫和阴道已经完全绷紧了,但过度的紧张和敏感又让它们如此不堪一击。
只要用力一挠,僵硬的肉壁就会绵软无力地一松,乖乖地吐出大滴大滴晶莹的液珠。
触手怪很享受这种感觉,岳已经完全陷入他的节奏,完全任他摆布了。
“好了。”索蒂里奥轻轻按了按桌子,停止了众人的争吵,“韦德和塔卢斯,都经受不起路穆人的报复,我想这点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圣倌……”卡鲁特还想争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