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留斯还挺喜欢这位豪爽的笃里安总督的,很对他这种粗人的胃口。
于是他亲自给皮里盖乌斯倒了杯葡萄酒,道:“能有什么事……他觉得瑞特人的反应不对劲,就过来找我了。”
一旁的贴身奴隶迷茫而惶恐地看着他,他把忒厄里的推测都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皮里盖乌斯将葡萄酒一饮而尽,摩挲起自己光滑的下巴,“确实很可疑……”
“你怎么看这事?”乌里留斯又给他添上了一杯。
这种掺水的淡味葡萄酒对路穆军人来说是如同运动饮料的存在,主要作用是解渴,同时让嘴里有点味道,因此贵族们那些复杂讲究的品酒流程,完全不适用于这里。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的斥候到不了长城的另一边,没有那边的情报,一切猜测不过凭空臆度罢了。”
“那怎么办?”乌里留斯头打起来,“就在这和他们耗着?等明天把城墙砸出口子直接上?”
“那就太晚了。”皮里盖乌斯摇了摇头,“他们恐怕一开始就没准备在玫德李长城守着,昨天的夜袭也不过是掩盖意图的幌子吧。”
乌里留斯有点头疼:“这可该如何是好?我们现在已经是全力了……直接登城的话,效率搞不好还没丢石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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