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的妈妈误打误撞地爬向那个放拳击手套的柜子,一头钻了进去,身子却露在外面,穿着已然成为开档款式的黑丝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滑稽的样子像极了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难道妈妈以为把头藏起来就可以躲过比克的奸淫,还是说,把脸遮住,会让她没有那么羞耻?

        何伟不得而知,相反,可以确定,妈妈现在的样子将会更加激发比克的兽欲。

        比克微屈膝盖,沉甸甸的大黑肉棒搭在妈妈的雪白的大屁股上,两相比较,恐怖的长度足以将妈妈的后庭贯穿,然而,也只有黑人的尺寸才能完全征服如此肥臀。

        并未被接触到要害部位,只是屁股上传来的压迫感和滚烫的温度,就让妈妈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两瓣臀肉相互摩擦、挤压,浑圆的大腿相互交叠,身体被不安的躁动和羞耻的期待所笼罩。

        不一会儿,何伟就看见了惊人的一幕,妈妈裸露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穴口一张一合,阴唇随之煽动,又一波汹涌地淫水从肉洞里涌了出来,异常粘稠的乳白色液体,量之大,都来不及沿着大腿流下来,而是直接滴落在地板上。

        记得一年暑假,在乡下的农场,何伟观看了一次马儿配种,饲养员先将种马和发情期的母马关在一个马厩里,让它们相互摩擦身体,闻彼此私处的气味,很快,撕鸣此起彼伏,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种马那根米长的马吊从下腹伸了出来,而母马的牝户(马穴)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大量的液体从里面流淌出来……

        多么相似的画面,妈妈的骚穴相较于发情的母马牝户,竟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管妈妈是否情愿,但她的身体,她的生殖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大黑肉棒插入了。

        “啊……比克,你……你别乱来啊!”妈妈的嘴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真的别来吗?但是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哦。”比克一脸得意的看着臀心处,那一张一合的蜜穴。

        比克握着自己的巨物,龟头抵住那张饥渴的小嘴,鸭蛋大小的龟头不仅仅将穴口全部堵住,甚至整个小穴都快被覆盖住了,不由得让人起疑,来自非洲的巨物插得进华国人妻的花径小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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