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抽了两鞭,卜瑞青就吚吚呜呜地叫,好像想说话。
他嘴里戴着大号充气口塞,整个口腔堵得严严实实的。这是惯例。风赢朔不想听他说话。至少目前为止还不想。
一边抽,一边还在想,笑什么呢?他笑什么呢?
脑子里东想西想,鞭子还是一样的频率一样的力度。
鞭痕一道一道平行地在臀肉上排列,一层一层叠上去。
整个屁股很快就红成一片。
皮下血点逐渐出现,越来越多,连成一片。
原来的粉红就变成了鲜艳的色调。
卜瑞青徒劳地扭动挣扎,吚呜抽噎。
风赢朔毫不在意,鞭子仍然冷酷无情地抽下来。
只是他的嘴角却有极不明显的上翘的小小弧度,是冷漠面具撕开的一点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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