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长姐都在夺嫡漩涡之外。
后来老二出意外死了,风赢朔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渐渐出了头,最后继任了家主。
权力争夺者之间的游戏来来回回无非都是那些,表面看起来水波不惊,背地里不知道起过多少风云,湮灭过多少尸骨。
风赢朔继位不过两年,失败者未必已经死心,明里暗里肯定还有小动作甚至大图谋。
这次的事十有八九还是与此有关。
风赢朔或许是在反击应对,也或许是先下手为强。
无论是哪一个,从现在他还稳坐家主位置来看,当然又是他胜出了。
各方面的信息结合起来,景川知道主宅里肯定有奴宠牵扯进去了——把他塑造成“家主独宠”所针对的当然是别的奴宠——但事发后他一直被监禁着,并不知道究竟是谁。
全晖不说,他也不急着问,既然他没再被关起来,那迟早会知道。
花了不少时间,全晖才尽可能少触碰伤处地把景川擦洗干净,灌肠也做了三次,里里外外都弄干净了。
“要戴上其他束具了。”全晖说着,从他那个小皮箱里拿出的是一件贞操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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